年汉末三国,名士庞德公就在此地隐居。”
鹿门山与对岸的岘山隔江对望,那两山所夹持之江段,却是汉水襄阳一代较为狭窄处。
在此地屯驻一营军士,稍加布置,以石砲、床弩封锁江面,足可为其水师掣肘。
“襄阳城西的万山,西南五里的虎头山,南路三十里的百丈山,……”许贯忠一一将山头标明出来,那的确是一‘活地图’。而有了这些山势,将其全部堵塞,襄阳的陆路也就不需去提及了。
整个军议并不是战术推演,却也不止涉及到大方略的事宜,就像刚才林冲、许贯忠说的那些,更多的还是些‘小细节’。
比如汉水水师的立足点,赶造战船所需的时间和各类物资,比如南阳的物资储备和转运,比如襄阳城各处军营布置的所需兵力,等等。
那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只对了一双耳朵听。虽说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但那只是一说。
一个诸葛亮绝对比三个简雍、孙乾牛逼。
陆谦军中的大略,历来都是少数人拥有着发言权。就是那秦明,都闭上了嘴。
而就在陆谦在郾城召集众人军议时候,前锋徐宁已经攻取了南阳城也。宋京西南路安抚使李夔领残兵逃向襄阳。
如此看,梁山军舍弃义阳三关,取道南阳,兵进襄阳已是定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