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绒布,价值之高更堪比织锦。”
织锦可不是绢帛那样妖艳货色,后者是丝织品中的贵族,产量有限。市面上你都很难看到,而价格也非一般的昂贵。一匹‘普普通通’的织锦,价格卖上三五十贯是很寻常的。而河北齐鲁的绢价,一匹最巅峰也不过是一贯五百钱。现在天下承平,南方的浙绢源源送到,河北、齐鲁的丝织业也有所恢复,北地的绢价已经从一匹一千五百文下降到一千二百文。
“阿也,这般值钱?”
听闻到羊绒的价格和绒布能与织锦比肩后,李家园的百姓全都发出了惊叹。他们再是无知小民,织锦是何等的贵重也都是知道的。且一斤羊绒最差也二百钱,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外头一旦米面也不过百文。
“恁地般不虚假,莫要诓骗小民!”人群中有百姓叫道。
每月两块银元的工钱,管吃管住,年岁且还放宽若此,可是个好机会。
胡铨忙上前一步,“诸位乡亲,小可如何敢有诓骗,虚传公文乃天大的罪过,纵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官法处置。此事由朝廷背书,万不会有虚的。诸位若愿意报名,年前时候便告知李保长,年后签下契约,过了十五径去益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