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之中除了恼怒，还有少许希望与释然。

这……开始跟大师伯学坏了的某真君……

玄都城大多修建于太素年代，与四傀儡同根同源，这里也曾是太素强者与强敌的一处战场，不过最后结果便是玄都城全毁，圣人墓安然无恙。

到了圣人墓入口的断壁前，杨戬看着黑灵主，嘱咐一句：“你想要留命去报仇，进去之后凡事都听我的，不要乱走也不要乱碰。”

“哼，”黑灵主不以为然的一撇嘴，“我之心性，总不会比你差了。”

“行吧，”杨戬幽幽的叹了口气，用玄气拖着她，迈步入了圣人墓。

心海呈现，黑灵主便是轻轻一颤，双目之中划过震撼与惊喜。

“圣人道则！”

“这里大多都是陷阱，往里面走吧。”

杨戬继续前行，带着她一路看了过去。

黑灵主此刻精神振奋不已，贪婪的体会着一道道圣人法则，反而让自己的伤势更重了几分，但犹自在试图接引圣人道则入体。

杨戬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不断前行。

前方忽而吹过几片雪花，却是那雪圣残灵主动踏出了心海界，挡在杨戬必经之路上。

“你大师伯呢？”

“见过雪前辈，”杨戬做了个道揖，那黑灵主竟愣住了。

不等杨戬说什么，黑灵主突然跪在半空，对雪圣残灵一个又一个磕头，口中带着哭腔重复喊着：“还请前辈传我衣钵！还请前辈传我衣钵！”

雪圣残灵只是略微皱眉，自然不会这般轻易就被打动。

雪圣残灵歪头看着杨戬，杨戬苦笑了声，只是道：“这也是个为了报仇去不断修行的可怜人，我需她今后为我助力，得了师伯应允，带她入此地寻些机缘。”

“报仇？这修道的执念倒是有些可笑呢。”

雪圣残灵素手抬起，对着黑灵主遥遥一点，随后轻轻摇头：“资质一般，悟性不足，而且走的路子是散道求魔的邪路，不得继承我衣钵。”

“魔？”

“嗯，这其实是一个很笼统的说法，打着不去修道则、自成道则的幌子，实际上修行依然在遵循道则的指引。”

雪圣残灵轻轻摇头，身影化作雪粒随风飘舞，缓缓消散。

“不过也有人修这一道成了圣的，去里面寻一寻吧。”

“多谢前辈指点。”

杨戬道了句谢，心海界再次恢复原貌，各处都是变幻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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