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儒圣这一盘棋演化的正是当今天下的大局变化。
“先动河北风云荡,后乱江南治世成。”
本来该轮到黑子落脚,然而青年全不管这些规矩,举起白子在右上方位再落一子,登时局面异变,黑子已经溃不成军。
“诗书礼乐射御这六艺,你已尽得我在‘御’上的心得,更青出于蓝,错儿,你很好。”
御者,驾车之术,更是征战之术。战车是春秋争霸的主角,而儒家的御艺便是精研征战之法。
黑袍青年公孙错,虽然武功尚未臻至极境,但是在兵书战策之上的了解,对时局战机的把握,已经尽数得传儒圣的衣钵。
儒圣站起身子望向北方。
“河北藩镇盘根错节,既是天下的一块溃疡,也是鼎革天下的契机。错儿,我让你北上主持大计,你可有信心吗?”
“学生是有的。”
“厝火积薪,势成燎原。今日天下之乱是因我辈而起,还是虞朝气数使然?”楚凤歌的眼中满是风霜。
“是朝廷气数已尽。藩镇不是我们搞乱的,回鹘也不是我们养肥的,为一家一姓惑乱天下万民的从来就不是我们。”
楚凤歌摇了摇头,从此以后中原多事,沉痛的代价已经付出,只是大事能进到哪一步却是未知。
“师傅,弟子等失手,刀奴真正面目被剑宗窥破,万望师尊责罚。”
谢思迟与柳子岳二人联袂上山,在兰亭前跪下来向楚凤歌请求处罚。
“些许小事,不必挂怀。”
这一切似乎都在儒圣预料之中。
“刀奴不过本来便是意外之喜,现在既然被岳顾寒窥破,那便直接用了,思迟。”
刀奴武功虽高,不过本我意识已经湮灭,唯有谢思迟才能以乐艺妙法操控。
“弟子在。”
“你带着刀奴同错儿前往河北,正好用一用他那张脸。”
河北?
谢思迟心中难以按捺住激动之情:“弟子明白。”
“去了那边,行军布阵,左右捭阖,你都听错儿的安排,但是与高手对敌,前后进退,他都要听的。”
公孙错与谢思迟赶紧抱拳行礼。
“弟子明白。”
楚凤歌看着一旁的棋盘:“子岳。”
“弟子在。”南天儒宗站起身来,在这座小亭之内唯有他的气质与楚凤歌最为接近。
“我门下若论武力,唯以你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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