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冒然追上去,谁敢说白胜就没有能耐突然对自己痛下杀手?
所以他很犹豫,在完颜宗翰动身之时,他决定要把这项功劳让给宗翰,却已经为时过晚。完颜宗望的身影已经被身后的数百匹女真骑兵所遮挡,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时候还能说自己不想去去追杀白胜么?他同样不能说,不论什么理由,人们都会认为他怯战,哪怕他的父亲完颜阿骨打也一定会这样想。
硬着头皮上吧!于是对刚刚投降过来的耶律国珍说道“你在前面带路!谁挡杀谁!”
耶律国珍闻言心中就很苦涩,完颜宗望这是想让自己杀害自己的族人来证明自己的投降是真的,但是自己又如何下得去这个手?
他投降的初衷并不是从此叛离契丹,去给金国人卖命,他只是觉得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兀颜光已然速死,自己若是苦斗下去当然也是必死,可是这种死太过窝囊。
有本事你在沙场上一对一的杀死我,我耶律国珍绝无二话。但是你们在占据了全面的优势之下以众击寡杀了我们辽国有限的几百人,我不服!
所以他打算暂时投降,今后再伺机反正,争取一个与金兀术公平较量的机会。刚才他跪在地上不是被吓得,而是在金雀开山斧的威压之下,被迫跪倒以躲避杀身之祸,不如此则不足以避开那血红的斧头。
然而当完颜宗望命他带路追击西路的宋军时,他首先要面对的却不是宋军,而是夹在宋金两军之中的辽国治安部队,这些可都是自己的族人啊,谁挡杀谁?自己的族人怎么可能任由金兵靠近皇宫而不阻挡?
难道要亲手杀死族人么?
很显然,不杀族人,自己必死。之前自己所想的徐图大计也就变成了泡影,但若是杀了族人,自己这叛国之名还能洗的掉么?
人心总是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时过境迁,那份初心就会悄然改变,再说什么不忘初心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就如同男女之间的海誓山盟,绝大多数热恋中的男女在发誓的时候都是真情流露而非假意蒙骗,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渐渐淡去当初那颗潮热的心,再回想从前的誓言,自己都觉得自己荒唐。怎么可能有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爱情?
耶律国珍也是如此,当他骑着金国人送给他的战马,一马当先追上了辽国的治安部队时,在族人惊愕的眼神之中,挺抢攒刺,立杀四人之后,他的那颗初心已经变成了冷酷的铁心。
回头再看完颜宗望之时,完颜宗望便点头微笑以示赞许,挥手道“杀!一个不留!”
完颜宗望必须贯彻完颜阿骨打的命令,此刻只要是在燕京城中的男子,只要不是金国人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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