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他还指望程凤素帮他请岳崖儿给丁爽治腿。

原随无奈点头，“路上小心。”

程凤素点头应着，和谢云临一起离开。

谢云临微微一怔，想到她指的是什么，莞尔一笑，摇头，“没有，你认为你很凶的时候，是你最有魅力的时候！”

两人在月下漫步，程凤素歪头看他，“有没有觉得我有点凶？”

“不是会说话，是实话实说，”谢云临唇角微翘，嗓音温柔：“北北有时候比你刚刚还凶。”

程凤素失笑，“原来你这么会说话？看你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很古板。”

谢老爷子自称过的桥比他们走的路还多，他妹妹却能噎的谢老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