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轻舟展开方胜,水墨般的眉头便拧到了一起“这画像你从何而来?”
展忱道“你且认一认,这画上的人是不是霍大人的女儿,以前的庆王妃?”
霍轻舟点头“是她。”
这张纸上是一张小像,画的就是霍思谨。
在霍轻舟看来,画技不足一提,但却也有六七成相似。
他虽然从未正眼看过霍思谨,可是在一个屋檐下几年,他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来。
庆王府查抄的时候,在湖里打捞起一具女尸,丫鬟认出那就是庆王妃,但是因为庆王妃是霍家女儿,小皇帝刚刚登基,不想让庆王的事情波及朝中清流,加之庆王妃也已经死了,便没有再制罪,只是贬为庶人,庆王妃不能以皇室之礼下葬,尸身交由霍家自行处置。
霍江与霍轻舟都没在京城,叔父霍海也在任上,西府隔着房头,这种事情自是能躲多远便躲多远。
冯老夫人对于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女,她一向厌恶之至。霍思谨没有出嫁时,和她斗了两年,还以为霍思谨嫁做庆王妃,从此以后更要把她这个祖母踩在脚底下,为此她没少扎小人,可是没有想到,霍思谨嫁过去刚刚一年,不但克了庆王,还把自己也克死了。
冯老夫人难掩兴奋,让人买了具薄皮棺材,在城外乱葬岗附近的一块空地上,把霍思谨草草安葬。
对于这件事,远在嘉兴的霍江没有说什么,对门住着的西府众人也没有表态。
霍思谨是嫁出之女,不能埋进霍家祖坟,皇室又已经把她除名,除了冯老夫人给她找的那个地方,也没有更好的了。
所有人都认为霍思谨已经死了,化成乱葬岗旁的一座孤坟。
就连霍轻舟也没有怀疑过,事实上,无论霍思谨是生是死,在他心里都没有波澜。
甚至,当他听说霍思谨死了的消息时,他还暗暗松了一口气。
霍思谨是谢婵之女,母亲恨不能把她千刀万剐,妹妹虽然没有那么狠,可是他很清楚,只要让妹妹再见到霍思谨,恐怕就是霍思谨的忌日。
谢家的人爱憎分明,眼里不容沙子。
可是他却没有想要霍思谨性命的想法,不是他不忍心,而是因为那是霍江的唯一骨血。
现在霍思谨死了,他松了口气,感觉堵在心里的那团东西没有了。
重又听到霍思谨的消息,霍轻舟心里的那根弦又一次绷紧,他再次问道“展兄,这画像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忱道“她来了江南,去了扬州。她是被太平会的人送出京城的,我们家在京城的查子一路跟随他们的船只,直到到了扬州,才得以看到她的相貌,那查子在京城隐藏多年,时常出入大户人家后宅,觉得她有些眼熟,像当年霍家的大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