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家里,不到一天,这些人家要么托关系,要么使银子,便把各自的孩子全都领回去了。
能进国子监的,家里或大或小都有些门第,五城兵马司自是不会难为他们,也不过就是吓吓这些孩子,免得他们惹出更大的事非。
可是有一个人却没让家里人领走,那就是欧阳纯。
这些孩子被抓进来以后,按例都要搜身,避免他们身上藏有兵刃。
欧阳家来领人的时候,五城兵马司的人皮笑肉不笑地道“按理说若只是小孩子们凑在一起胡闹,那倒是也没有什么,谁家没有孩子,谁家孩子不淘气啊,可是”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假笑忽然收起,厉声说道“可是谁家的孩子也没有胆大到非议圣上,妄论朝政!”
说着,他便把一张纸拍到欧阳家来人面前,来人没有看清楚上面的字,但是血红的指印却赫然在目,想来欧阳纯是已经签字画押了。
欧阳嬷嬷得到消息时,已是次日,但是这消息却不是从宫外得来的,而是常小贵悄悄告诉她的。
常小贵如今是明和帝身边的大红人,年纪虽小,可是自幼便在宫里,早已是个老油条了。
当太监当到他这份上,是不会随口胡言的。
欧阳嬷嬷知道他或许会夸大其辞,但是事情肯定是出了。
让欧阳嬷嬷担忧的不是出了这件事,而是这件事是从常小贵口中说出来的。
常小贵叹了口气,道“嬷嬷啊,你说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非要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呢,皇上可正在气头上呢。”
欧阳嬷嬷的心沉了下去,可不是嘛,骂赫刚无所谓,反正皇帝也不待见他,可是骂皇帝可就是大事了。
欧阳嬷嬷在宫里多年,一看今天的阵式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沉声问道“什么条件?”
常小贵嘻嘻一笑“嬷嬷可是宫里难得的明白人呐,瞧瞧,都没用万岁爷请您过去呢,您就都懂了。可不是我吓您,即使不会抄家灭门,您侄儿的一条小命可也不保了。”
欧阳嬷嬷强忍着怒气,问道“如果让我对不起太皇太后,我决对不会答应。”
常小贵脸上的笑容攸地不见了,他冷冷地道“那您就等着您侄儿的死讯吧,可是说好了,宫里可是不能烧纸拜祭,您是宫里老人儿了,这个规矩您比我要懂。”
说完,常小贵一甩拂尘,转身离去。
次日便是宫里每三个月一次的会亲日。所谓会亲日,也就宫里有身份的嬷嬷太监们,能够与宫外的亲人们见上一面。
欧阳嬷嬷见到了自己的弟弟,才三个月没见,弟弟的头发都白了一半,他哆哆嗦嗦拿出一个匣子,里面是半根手指。
手指上有个书茧,正是欧阳纯的。
欧阳嬷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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