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邓肯，好想揍这家伙一顿。

邓肯笑够了，感受到来自刘莽的恶意，收起了贱贱的表情，向刘莽问道：“艾斯，你觉得我们这赛季的打法怎么样？”

刘莽眉毛一挑，这家伙，嘚瑟就不说了，居然还蹬鼻子上脸了？

刘莽白了邓肯一眼说道：“还不错，挺厉害的。”

“那当然，”邓肯很高兴刘莽的答案，“但这太难了，休赛期我们花了两个月记战术跑位，没记住的队友全都被交易走了，不过格雷格说你们的战术才是最好的，说你们的战术思想领先联盟一个时代，我们要努力跟上你们的脚步。”

波波维奇说的？刘莽感觉很奇妙，也很困惑，这还是那个波波维奇？

不过刘莽又想到原本时空里的史蒂夫-科尔的死亡五小的无限换防或许也参考了马刺体系的无限错位，波波维奇也很难说没有参考德安东尼的跑轰……

NBA的主教练都很难预测，在马刺体系出来之前，刘莽怎么着也想不到波波维奇会把三分、空间、错位这三个战术理念放在马刺队进攻的第一位。

“马刺队要成最难缠的对手了！”

“不不不，战术思想领先，和实力没关系，”刘莽摇摇头，“能在比赛中打出来的战术思想，才是最好的，你们已经把新的战术打出来了，我们还在磨合，你们更强。”

这次轮到邓肯感觉有些怪怪的，刘莽居然吹捧起他们马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