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白给人家老江家一套吗?给!
正好能玉芹住对门。
都退让到这地步了,还让她咋的?她这是为了谁啊?
就在任子滔看他母亲说哭就哭了,表情没变化,但是心里瞬间有些无所适从时,放在桌边的手机很突兀地响了。
喝多的任建国,听到儿子一声“喂”,他就开始骂上了:
“怎么地?气你妈了是不是?
要不是为你,你妈现在在家做美容逛街跳舞,跟着你晕头转向去了京都,到那没过24小时你就给她气哭。
你是出息大劲儿了吧!
钱钱钱的,挣两个钱,父母都不认识啦?
任子滔,我看你就是欠揍!
跟这个那个讲对错,我告诉你,唯独父母这不行,跟父母是讲对错的吗?人事不懂,活的没个人情味。
你要是再这样,我现在马上就去京都,给你钱全没收,让你知道知道正常人家是怎么对待你们这样孩子的,我们就是太尊重你了。
我让你一个大子儿都没有,买个屁。
甭跟我说是你挣的,你挣的咋地,我是你老子!”
任建国骂着这些,嘴里的花生米都直往外喷,坐他对面的江源达也喝的老脸通红。
江源达还频频点头,听的他都激动了,心里附和:
说得对啊!
骂得好哇!
他也早就想这么骂骂他家那臭丫头了,曾几何时,无数次这话都到了嘴边。
可是,他不是有短处让闺女知道了嘛,也不知道是咋的了,不会当爹了,总感觉底气不足。
远在大庆的江男,啊切一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又摸了摸耳朵,这个热啊。
这是谁在骂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