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唐士道也收获了最多的养份。

然而。

生命编织大圆满还是大圆满，没有超越大圆满的苗头。

第九技能，仍无头绪。

“嗯……你还在啊？”半年多，唐士道一直在研究生命祖树，对活化的大生命术反而忽略了。

光灵示礼，一副‘你对活化法术不感兴趣吗’的模样。

唐士道点头“我当然感兴趣，但我对生命祖树更感兴趣。你是一种强大的力量，我没有小看你。不过，我一样拥有你无法想象的力量。你能理解吗？在这世上，有些人希望别人拉一把，登上高峰；有些人则不喜欢别人拉，只想自己攀登上去。”

光灵示意，好像在说你是后者。

唐士道点头“嗯。你很特殊，在某方面来说也很强大。但是，即使在生命力量这一方面，你未必一定能够赢我。在虚空的某一角，有一种存在叫做‘天灵祖树’，它跟这里的生命祖树是同一类型。但，一个是实，一个是虚。我拥有唯一法术天灵祖树，我现在想要新一种法术生命祖树。我知道还没有这种法术，可是，我想根据这个‘原型’自行创造出来。”

光灵再示意你可以成功吗？

唐士道笑了“不知道，我正在尝试中。也因为不知道，所以事情才有趣。如果一定成功，我大概会偷懒，让我一个‘影子’代替我完成工作。因为不确定，我才喜欢挑战这个难题。你是永恒的存在，但我不希望自己也是永恒不变的，我希望明天的自己比今天的自己更加强大。”

光灵一听。

沉思了。

作为大生命术的它不懂得思考，只是第一次‘分析’这些话的意义。

否决永恒？

希望改变？

隐隐间，这很符合某个身影的做法……无进步，宁可死。记得那时候也是一样，当路到了尽头，生命也失去了意义。为求更进一步，死亡亦是等闲。

这个人会成功吗？

看他的模样，似乎……失败了他也不会沮丧吧？

看起来。

他只是更喜欢挑战更高，而不是更想获得某种强大力量。他这种举动不像一种行为，更像是一种‘求道’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