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搓手，成国公问“刚刚我似是听见说三殿下不顾官员百姓，这……”<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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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听见了，蒋慕渊也不好与成国公打马虎眼，好在最初几句不曾叫他听去，不用解释活得久不久的事儿。<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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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慕渊道“是，国公爷也知道，当时奇袭北狄前，我一位舅哥曾潜伏在狄人大帐之中，他从安苏汗的几个儿子那里听来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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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狄人会突袭北地，是三殿下给了他们支持，给了他们能在冬日穿过雪地抵达北境的地图。<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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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人证都死了，我们没有证据指向三殿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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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国公倒吸了一口凉气。<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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