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

但依然不够。

他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楚末离。

当触及到男人的目光时，韩卫江的双眼不悦地眯起来。

没有恐惧，没有惊慌，甚至连愤怒都没有。

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神情温和平淡，看着他们的目光甚至还带着饶有兴致的打量。

就好像……他们是耍猴的。

韩卫江胸中的那股被人看不起的憋闷一下子又涌了上来。

他一脚踹开御正卿，大步朝着楚末离走去。

御正卿脸色一变，不顾一切地扑过去：“你别碰他！”

他知道楚末离很厉害，世间似乎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能提升他的修为，能通过蛛丝马迹就分析出害死念念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