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出于挑衅。

“要么是对温兮的爱慕，要么是对我的挑衅，基于此，你该有对凶手下一步行为的猜测了。”

秦鱼一说，梅清霁手指摸了下额头，轻轻说“还有比今天更合适的时间吗？而死亡的最直接表现形式不外乎尸体，我想，齐昊的尸体就在这学校里面，而且很快就会被我们发现，这么多人，足够造成巨大的恐慌了。”

事实上，她的话也让前面一列的老师跟周边的学生们躁动。

妈的，他们又不是没耳朵，虽然秦鱼两人的交谈声不大，但他们还是听到了，越听越觉得这是两变态跟他们不在一个世界。

可他们还是发现变态跟变态之间是有差距的。

梅清霁的变态在于她超出了学生身份，运用了家族背景跟能力分析案情，并且步步精准。

秦鱼的变态在于～～～

“学校太大了，为什么要扩大到那么大的范围，缩小直接一点不好吗？”

梅清霁眉头忽然一皱，第一次有了些微的不稳定性“你的意思是？”

她猛然察觉到自己跟这个人最大的差别在于见识，她有她出身世家的见识，对方也有对方的见识。

比如在对变态的了解程度上。

秦鱼没有直接回答，反问她“你知道人死后几小时内会开始腐烂？腐烂到什么程度又会引来苍蝇？”

梅清霁的目光已经开始往偌大的礼堂漂移了，很快，她留意到空气中的确有几只苍蝇。

一只总萦绕在礼堂讲台左侧的欧式立体铠甲将军像周围。

莫非，尸体藏在里面？

“尸体藏起来没有价值，在今日被发现造成轰动效果才有价值，那它的藏匿位置就必须具备被人为发现的必然性，比如～～”

比如什么？

第一排的校长跟柯秋然表情很复杂，嗯，就是那种吃屎的感觉。

校长说“是你先上台吧。”

柯秋然只能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起身走上讲台，走进了，他才看到了两三只苍蝇落在了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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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

不过他也顺着秦鱼的话想到了——必然被发现的地方是哪里？是讲台下面的柜子，因为下面有放映机的设备所在，如果他要发表讲话，就必须动用到话筒跟放映设备，那么，就必须有人打开柜子启动机器。

那么问题来了——齐昊的尸体真的在讲台下面柜子里面吗？

柯秋然下意识看向台下坐着的秦鱼，才刚看过去，他就留意到秦鱼在等着他呢，一个微妙的眼神。

柯秋然懂了。

——在的，我的柯老师。

妈的，你早说不行吗？我不信你刚刚才想到！对这个学生的妖孽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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