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自三年前石桩升上了任,就以体恤西郊百姓为由,将西郊外数百亩的良田全部强行租赁给了西郊的百姓。
虽不收半点租金,可来年秋收之时每家每户需交上五两银子,这良田来年就可以继续为该百姓所用。
西郊的百姓们得了这样的消息,原先是很高兴的,论识文断字他们或许不行,可这种田还能被难倒?
不收租金的良田,还不是想种多少就种多少。
到那时,一年凑成五两,哪怕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家也不是难事。
当时的西郊百姓各个称赞新上任的石县令是个好官。
西郊的村长,也就是崔大爷,还曾将联名上书褒奖的文书送去了石阚府衙。
一时间,葵山县令的风评极佳。附近的乡村也都羡慕至极。
那年,百姓们热情如火,老天爷也很是作美,秋收时,家家户户的良田里皆硕果累累。
只是不成想,这良田易种,米粮难售。
葵山地处富硕的江南,十里八乡的百姓们也大多都自给自足,西郊百姓们卯着劲种出了大批量的粮食,却因没了销路大多都砸在了手里。
如此,不光是凑不齐这五两不说,还赔了本。
西郊也陷入了一种守着宝山不得其法的怪圈,也成了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穷困地方。
不到三年光景,这些良田大多都闲置了,而西郊的百姓们大多便成了商贾,四处售卖往年的收成。
渐渐的西郊就成了眼下这副光景。
百姓们拿不出钱,葵山县令也颇为恼怒,每个月都会派了衙役上门,不刮出一层皮来便不会收手。
几番下来,两方的冲突更盛,是以一提例银,西郊的百姓们就不会有好脸色。
事情原是简单,只不过这其中的曲折却是难以说清道明。
柳濡逸收笔,道:“你们所言若是属实,便在这上面签字画押…”
“我们,哪里会写什么字!”一个大汉有些抱羞道。
“那便画押。”柳濡逸将毛笔收了起来。
只是百姓们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谁也没敢第一个上前来。
人群中的常六当即抬手就是一咬,染了鲜血的手指就往宣纸上一押:“我们说的都是实话,按个押又有什么不敢。”
“说的是!有什么不敢!”
有了常六带头,其余百姓们也都热情高涨。
当下就有人抓过常六的手,道:“兄弟,借点血!”
“你…”常六目瞪口呆。
“我也借点…”
“常大兄弟,也给我点呗…”
白漫笑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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