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半寸。这些天也从未丢失过钥匙,大人明鉴。”
柳潭了然,这牢头在此处几十年,的确是个小心谨慎之人。
只不过他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凭空发生的事情,若非是得了钥匙,那凶手也定然是个精通锁匙的人。
“大人,不知濡逸表哥现在何在?既然那些人口口声声说是柳濡逸杀了人,那么作为当事人,他总有为自己辩护的机会。”白漫问道。
柳潭闻言,示意牢头等人离去。
待牢房之中只剩下白漫等人和秦老之后,柳潭才道:“之前本官已经见过他了,他如今人在京兆尹府。只是本官是他父亲,为了避嫌本官还未能和他说上话。”
“大人,少爷真的没杀人。那时安大人让少爷去了府衙,而后少爷便和小的前往大理寺,这其中小的只是去了一趟长琅街,前后不过半盏茶,少爷不会有机会杀人的。”阿森急切,暗恼自己为何经不住口腹之欲,去买了几块糍粑。
只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这期间他的确不在柳濡逸身旁,不能为他作证。
这时,白漫突然道:“秦老,晚辈有一事,冒昧一问。”
秦老看了白漫一眼:“姑娘,你说。”
“这伤在心脉上一寸,当是一击毙命?”白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