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谚妤泪如雨下,轻推着白葛。
“谚妤,你爹没事了,让他睡会。”陈知席轻拍白谚妤的背,示意她先出去。
陈知席出了房间,打量了周遭一眼,才坐在了白葛常坐的梨树下,拾起药碾子,轻车熟路的磨起药来。
净过面的白谚妤走近行了一礼:“伯父,这回多亏了你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放才我只是说伯父您想见他,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
陈知席忙起身扶了白谚妤一把:“谚妤,我和你爹几十年的兄弟交情,自不会见死不救,你不必如此。”
白谚妤点点头,轻拭泪水。
“你爹,怎么病成了这样?”陈知席蹙眉,方才探脉分明已是油尽灯枯之势。
闻言,白谚妤更难过了:“我爹被大火毒烟所伤,白家遭了这样的大难,我爹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陈知席闭了眼,深深探了一口气:“也不能如此自暴自弃。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倒觉得他不如就死在了当初那场大火里。”
“呵,你当然巴不得我死在那里。”房门口传来的冷喝,引得梨树下的两人一同望去。
“爹。你醒了。”白谚妤忙跑近扶着白葛。
白葛却目光灼灼的盯着陈知席,愤然道:“你来做什么?想看我死了没有!”
白谚妤愕然:“爹,你怎么?方才多亏了伯父……”
“什么伯父,他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你还叫他伯父!”白葛怒斥一声,吓得白谚妤怔在了原地。
陈知席叹了一口气:“我们之间有些误会,谚妤,你先回房,我和你爹有些话要谈。”
白谚妤回望白葛一眼:“爹……”
“你先进去。”想来百葛也觉得有些话不适合在白谚妤面前说。
白谚妤犹豫片刻,再白葛再一次的催促下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剩下两人的院子气氛一下子冷凝起来。
白葛缓步下了台阶:“陈知席,我白葛自问这么多年都视你为亲兄长,恭亲有加……咳,你到底为何要如此害我!”
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白葛满脸涨的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几乎就要爆出来了。哪怕是面具遮住了半张脸,这怒容也无法遮掩。
“贤弟,到底是谁在你面前搬弄是非?你我二人一同在太医院共事多年,为兄的为人你难道不清楚?你出事了以后,你不知道为兄有多难过,也一直在寻找你们白家还活着的人。皇天不负有心人,你们白家当日尚有十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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