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他不愿领兵死守仪州,欲聚精兵死守平城.
若挡不住骁果军锋芒,效仿韩武牧,弃暗投明,率军归降.
“林将军,陆镇川该死,你的好兄弟,更该死!”韩青山紧攥酒杯,面色突然阴鹜,眸中划过杀伐奇袭.
张玄陵啊张玄陵!
这挨千刀的故意声东击西,采取金蝉脱壳之计,转战河东,令义沦落如此惨境.
起义之处,若林耘栋倾东路军之力,猛攻柔玄镇,怀朔镇,御夷镇等,张玄陵在东部的老巢,取张玄陵首级,义军岂有这般狼狈局面.
“王爷,张玄陵该杀,然他仅是压死骆驼的稻草之一,陆镇川,韩武牧,皆想取你我首级,一句话,朝廷气数未尽!”林耘栋无可奈何的说.
韩青山猛地仰头喝下杯中温酒,生生捏碎酒杯,厉声道:“朝廷是否气数未尽,本王不清楚,然我等仍控雄兵,倾尽所有力量,全力一战,也许可转败为胜.”
“王爷何意,聚兵平城吗?”林耘栋眸中划过精光,莫非两人想法不谋而合?
“林将军,今年冬天,这场大雪来的特别晚,不论骁果军,还是讨逆军,大雪后要么减缓进攻速度,要么聚兵休整,今我等该聚兵再战,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从白道杀回抚冥镇.”韩青山神态森寒,杀伐果断,紧攥拳头,面孔中怒气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