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夜鹰紧紧盯了她好一会儿,悠然俯身靠近她,两人的呼吸席卷在彼此肌肤,景黛儿眨巴着清澈的眼睛,“被我猜中了?”
“我昨晚去了拉斯维加斯赌耶场……天亮才回了酒店睡。”
景黛儿勾唇一笑,纤纤玉指戳着他露出来的胸肌,“费夜鹰,你宁愿待在那鬼地方也不愿意给我打个电话?”
“我想给你电话,可是我又担心你还没原谅我,所以我又不敢了……”嗓音清单犹如空谷山涧的溪流,丝丝清凉钻入耳廓。
男人这个模样……实在是好可爱。于是,景黛儿决定逗一逗他,突然抓着他双臂,主动亲了亲他。
“黛儿?”
“我还没原谅你!少打那些主意!”闲闲的看着男人放下杯子,好像又开始了手忙脚乱起来,好心提醒道。
“我了解,不过,黛儿,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可以不?”
费夜鹰说着时早已钻进来,一副服服帖帖的样子拉着她的手。
“你现在还没有资格同我商量任何事!”想起那天被他就那样达到了巅峰的画面,景黛儿脸上红霞染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