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燕森没有回答，他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是真的杀了莫心雨……

江可柔的内心瞬间一阵惊涛骇浪。

一直以来，她就听说过郝燕森手段的可怕。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而且他长得太好看，也很低调，就让她错认为他是一个绅士的男人。

最起码是个君子吧。

可现在她才知道，她根本就不了解他。他平时的一切不过都是假象。

他不是君子，他是个魔鬼。

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可笑的是江可柔自己恶毒，却奢求郝燕森是一个君子。

而她的那些手段在郝燕森面前，根本就不够看。比起他的残忍，她太低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