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不过已经迟了呢，有些错，可以犯，有些则不能。”

凌昊漠然开口，在秦越飞惊恐的目光中那条丝线直接从他的脖子上穿过，让他感觉身体和头已经不在一个位置。

“凌昊，你...”

石天威看到这一幕，惊骇无比，虽然心中有怒，但真正看到秦越飞竟然被凌昊轻松杀死，他依旧有不少的惋惜。

毕竟，两人在苏州共事几十年，虽非朋友但也算熟人。

“若不杀他，以后免不了有更多的麻烦，杀了他也会有麻烦，既然如此，何不把麻烦减少一些呢。”玄功入体，凌昊声音冷淡道：“今日我说的话记住，成为凌某的徒弟，你们可以杀人，但若被人给羞辱那今后便不要再说是我的徒弟。”

这句话是给李荣希说的，因为李荣希的性格实在有些软。

这种性格可不是天阴玄黄体应该有的。

而且，凌昊以后要面临的可是不知境界多高的上官芷琼还有严沧海等人，一味的同情可不是一件好事。

甚至，会如同当初对待自己那般。

“我...我知道了。”

李荣希点头，心中有些震动。

凌昊实在太杀伐果断了，但李荣希此时也没有什么恻隐之心，因为若非凌昊在旁，方才秦越飞的招式落到她身上，不死也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