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分复杂的情感。

如果是面对现在的上官芷琼，他只会一心想要复仇。但是两人一起长大，看到了小时候的她，凌昊心中却很是复杂。

“你、你是谁？”

小凌昊愣了愣，虽然面前的青年神色不善，但看到那熟悉的五官，他心中却怎么也生不出危机感，只能把上官芷琼护在身后，有些警惕和疑惑的看着这青年。而小上官芷琼在他身后，有些胆怯的揪住了小凌昊的衣角。

“唉！”

看到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是去护着上官芷琼，凌昊心中一阵抽疼。他对待上官芷琼是全心全意，他的父母也一直把上官芷琼视若己出。两人自小青梅竹马，又情投意合，被不知道多少人赞赏过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凌昊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除了父母亲人之外，最信任的人，竟然会背叛自己！

他很想问上官芷琼，到底为什么要背叛自己。但是面对这两个小小的孩子，又是生自自己内心的幻境，他知道，根本不可能问出什么。

“识人不清，身后的女人是蛇蝎，你竟然还处处维护着她。”

凌昊看着小时候的自己，冷冷的道：“真是废物！”

小时候的凌昊，顿时脸颊涨的通红，朗声道：“你这个怪人，在说什么？芷琼才不是蛇蝎呢！”

上官芷琼看向凌昊的眼神，也透着害怕。

凌昊却知道，这句话，不是对这个太过年幼的自己说的。而是他心底里，对自己当初轻信的痛苦和不甘。

到现在为止，他还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幻境而已。

只是这幻境，到底想要做什么？

凌昊没再理会两个孩子，简单打量了一下四周。正这时，忽然看到街道上有鲜血，汨汨的从看不见的街道那头渐渐浸染了过来，只见那鲜血犹如河流，缓慢而稳定的向凌昊这边流淌着。

血河所过之处，楼宇都沾染上了血色，内里也是生气全无，像伫立在黄泉河畔的鬼楼一般。而两侧平民消失不见，那些武者，更是死状凄惨，逃脱不及的，都被血河腐蚀殆尽了。

“啊，这是什么！”

小凌昊大叫一声，站起身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俊秀的少年，而上官芷琼也跟着起身，眨眼间变成了一个貌美如仙的少女。两人之间，还是凌昊护在她身前，一如小时候那样。

而凌昊本人，却猛然间睁大了眼睛，在那遥远的血色天空之上，他竟然看到了带着面具的严沧海，正桀桀笑着走过来！

“严沧海！”

那边，幻境中的凌昊，冷冷望着严沧海，道：“我父母可有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为了一己私利，忘恩负义，我凌昊不诛杀你，枉为人子！”

“凌昊，你不是他的对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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