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他必须想办法继续为自己拉回来客人，总不能坐吃山空。但实际上，他现在手头的山很大，撑死也吃不完。

不过这不重要，人如果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想了想，他忽然一拍脑门，暗骂自己蠢，既然他现在跟荣星汉合作，那干嘛不利用对方的人脉做事。对方认识的富豪多，这些都是他的潜在客户。

想到这，他又立刻给荣星汉打电话，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对方。同样的，还是老规矩，荣星汉介绍过来的客人，依旧是给予百分之十的提成。

“我现在算不算为你打工？你都给我发钱了，我以后要叫你老板了。”荣星汉在电话那头开玩笑。

“错了，你不是在为我打工，你是在为自己打工。”九天嘴里蹦出来一句地球时空微商著名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