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凤是在掩饰自己心里的愤怒。

而此时的赵龙凤看上去又确实没有因为才感受到背叛才会出现的任何表情，这又让秦鹤拿不定主意。

“一早就知道。”赵龙凤回答道。

“从老林来到我身边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老林你是那边派到我身边的人。”

“赵总这样表示是不是有些马后炮了？”秦鹤眯着眼打量着面前的赵龙凤询问道。

“随你怎么认为。”赵龙凤只是看了秦鹤一眼。

“老林当时来我身边的时候，我就猜到他有着什么样的目的，虽然当时的我可以算做什么都没有，但是这也更加说明问题不是吗？那时候的我自知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够让人对我如此忠心耿耿，所以这也并不是很难猜测。”

“哦？看上去赵总的智慧似乎更加出乎我们的意料啊。”秦鹤再次看着面前的赵龙凤，不过脸上却带着一些莫名其妙的笑意，看来秦鹤还是不怎么相信赵龙凤此时所说的话。

“既然赵总你一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对你忠心耿耿几十年的人其实是那边派到你身边的，那赵总你完全有能力想出办法将这颗棋子给拔除掉，我想应该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忠心于其他人的人卧底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吧？对于赵总你来说，你应该有着无数种方法让他正常死亡，为何赵总你却一直愿意将这样的一个眼线留下来，甚至到今天都还没有拔除掉？”

“我当然可以这样做。”赵龙凤回答道。

“不过我这样做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老林死了，他们可以安插其他人继续在我身边待着，难道我要将每个人都杀死吗？在那种情况之下，就算我看破了他们的意图，我也只能对他们派过来的人照单全收，所以我将老林杀死对我没有任何用处。至于后来……我确实有机会让老林＇意外死亡＇，但是这只能引起那边的警惕，恐怕到时候他们会对我更加心生防备吧？这可不是我愿意看到的结果。其实这么多年来，老林算得上是我跟那边的一个平衡点了吧？老林若是一直安全待在我身边，那就足以代表我们的合作还能够进行得下去，双方也算是能够维持一个表面的平衡。若是老林死了，或者说是被我拆穿，那就代表着我们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了。”

“哦？”秦鹤诧异的看着面前的赵龙凤，若是真的如同赵龙凤所说的这样，那么秦鹤也不得不在心里面再次重新审视这个赵龙凤的城府以及心机了，难道那边的安排对于赵龙凤来说心里都是一清二楚的吗？

“看来赵总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啊，如果不是听了赵总你这番解释，我甚至都以为赵总会对这样的结果很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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