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东西不比你少,你能大展身手,我呢?你觉得我耽于享乐,实是没有别的选择……”
宗锐看他手掌上老茧的位置,和自己一模一样,心有戚戚。
这是学马术留下的,这是习剑留下的,这是握枪留下的……
他动容了。
“要是我无故死在白门峡,你们父子恐怕要被问罪。但如果是遇到了战事,就与你们无关了。倘若我真的回不来,你上奏的时候帮我多说好话,让我死得风光一些,也不枉我们相交一场。”
宗锐道“我怎么会怕麻烦,只是担心你……罢了,既然你决意要去,那我就不拦了。若是你真能寻到我父,便是我宗家的大恩人,日后只要不违背祖训,我们定会护你到底。我宗锐话就放在这里,一言九鼎!”
杨殊偷偷一笑,面上一本正经“希望我们有再见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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