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倒不生气,温言道“此事吕卿不提,朕也要与你分说的。只是时候未到,才没有提及。既然吕卿问起,朕便与你交待几句。”
他便原原本本,将事情说了一遍,末了道“这是朕的家丑,不好公之于众,这才三缄其口。”
吕相道“原来如此,是老臣太心急了。”他顿了一下,“不过,事关太子与信王,这不只是家丑,更是国事,圣上早晚还是要有交待的。”
“朕知道,朕也在等结果。待蒋文峰查清其中内情,朕便会发落。”
吕相却直言相问“倘若此事为真,圣上要如何发落太子?”
皇帝拧起眉头,沉默不语。
吕相在心中一叹,说道“不管圣上要如何发落,都要叫人心服口服才好。”
皇帝道“到时候,朕会叫政事堂诸位爱卿做个见证。”
吕相得了保证,见好就收“臣等候圣上传诏。”
……
太子和信王,自那日起,便没离开过太元宫。
他们一人关一间房,做起了邻居。
相比起太子的焦灼,信王的心情好极了。
他设计挑拨的时候,根本没想到太子会这样急,做出这样的蠢事了。
这简直是自掘坟墓。
可见,这皇位注定是他的,他就是天选之人!
暂时出不去算什么?太元宫景色好,就当休养喽!顺便欣赏一下太子的丑态,连饭都多吃了好几碗。
蒋文峰查案很快,五日后,便有侍卫到来,将他们押解出来。
信王心情好,与侍卫队长套近乎“单将军,可是父皇要见我们?是不是事情已经查明了?”
那侍卫队长铁面无私,淡淡道“卑职只是奉命行事,殿下到了便知。”
信王也不生气,笑着点点头。
不多时,两人被押进明光殿。
信王抬眼一瞧,心里打了个突,不禁收敛起笑意。
殿内人倒是不多,然而,个个身份不凡。
皇帝端坐,两边是政事堂七位相爷与蒋文峰。首相吕骞得了赐座,他的对面也有一方锦凳,信王凝目一瞧,坐的却是福王姜会。
福王并非太祖血脉,而是其族兄后人。
姜氏族人稀少,太祖登位后,寻访到一位接济过他的族兄的后人,封了福王。
这位福王与皇帝同辈,然而年已古稀,无论年纪还是辈分都很高,目前任宗正之职。
居然连福王都在,信王意识到这事大了。
但他很快兴奋起来。
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说不准姜盛这个太子就当到头了!
“父皇,父皇!儿臣冤枉啊!”
太子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信王正色庄容,一丝不苟地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两人高下立判。
太子被关了这几日,消息传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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