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这里来的,赵琴琴的爷爷年纪毕竟大了,教常青一个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他每天上午要坐整三个小时,原本下午是要休息的,这人登门了,是个外地的患者。
能找到这里来,也是花了很多的钱,求了很多的门路,前提他还得有路子和钱。
“赵老……”
老爷子九十多岁的高龄了,他八点钟到现在十二点坐了整整四个小时,十二点整就是他的午休时间,如果没有这个人的话,他现在已经回到卧室去小睡了,他给病人切了脉,看了一眼。
“是这样的,我的身体有点不舒服,让她给你瞧瞧,你看怎么样?”
病人说自己是每天夜里会犯病,他想着可能是不犯病查不出来病因,他是不太信常青的,不过毕竟是赵老家里的人,想必是孙女或者是晚辈什么的,不好驳面子。
“赵老您休息,您休息。”
心里想着,这是不是算白跑了一趟?
也没有得到个准话,是给看还是不给看,他真是被这毛病给折腾的怕了,十几年了。
“请坐。”常青让对方坐。
她切脉,然后和来人沟通着:“去医院检查过吗?”
来人说着:“检查过,说是血管神经性头痛,治了十几年也没治好过,晚上就会疼,疼的厉害的时候就用头去撞墙,之前也看过中医,不过不好使。”钱是没少花,人不舒服就得到处看,多花点钱他都认了,可就是看不好。
头疼起来要人命啊。
“能伸下舌头让我看看吗?”
对方伸出来舌头,舌头有点胖,很水滑。
老太太走到老爷子的身后,拍拍他的肩膀,老爷子站直了腰板,自己装腔作势的回到了床上,仿佛刚刚偷听的人不是他一样。
“是夜间几点开始会疼?”
“大概都是在一点到三点之间。”
常青叫他把舌头收回去:“头是哪里疼?头顶?脑袋?其他的部位有什么感觉,眼睛呢?”
“眼睛会涨,就是头疼,特别疼,想死的心都有了,疼的厉害就用头咣咣去撞墙……”
“好了。”常青收了手。
“好了?”病人很是诧异,觉得也是不靠谱,也不知道赵老到底能不能给看,他都求到门上来了,真的钱也没少花,外面都说这个老爷子心很善的。
常青对着病人笑笑,自己闪身进了屋内,老爷子坐着呢,似乎就是在等她。
“你跟我说说看他的病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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