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隐带一股能打动任何人的忧郁表情，但又使人感到那感情深还得难以捉摸。

两鬓添霜，却没有丝毫衰老之态，反给他增添高门大阀的贵族气派，儒者学人的风度。

但仔细感应，宋缺身上刀气逼人，浑身气势又令人望而生畏，高不可攀。配合他那均匀优美的身型和渊亭岳峙的体态，确有不可一世顶尖高手的醉人风范。

闭上双眼，用心去看，他又不再是人，而是一柄吞吐着天地灵气，和天地自然气机交融沟通的长刀，这就是天刀宋缺。

“宋兄尽管出手便是！”楚白明白宋缺的意思，想让他原地挨上一刀，估测一下双方的正面战力的同时，借楚白深不可测的实力挫掉自己的刀锋。

现在的宋缺太锋锐了，他需要重新把融入天地的那柄刀收回刀鞘，然后以自己的刀来演化天地，迈入天人造化之境。

论境界，宋缺已经走到了石之轩的前面。

本来这个工作只有向雨田和陈子昂能够做到，但向雨田想要挡下无坚不摧的天道，恐怕要全力出手。出手之后，他就再也压不住境界，只能够破碎虚空，前往更高层级的世界了。

可因为陈子昂某种程度上是向雨田自己制造出来的，在没有解决这个在他认为的祸患之前，向雨田还不想破碎虚空。

至于陈子昂，原本正是宋缺的选择，不过若是刀锋挫断，宋缺在这个大敌的面前恐怕根本就活不下来，危险性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