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蔡益的教导可以不闻不问,任由蔡邕去教,但作为长子,叶征的教导是早就被规划好的,劳逸结合是必须的。
四岁开始,叶昭并没有教学问,而是教一些规矩、习惯,有些时候,规矩、习惯、教养比学问本身更重要,也正是因为有叶昭之前长达三年在这方面的培养,在叶昭出征之后,叶征也能保持学习和锻炼的习惯。
“父亲!”叶昭回来不久,便见叶征前来拜见。
“我儿又长高了。”叶昭看着叶征,刚到十岁,已经有六尺有余(汉尺23厘米左右,六尺大概一米四),在这个年纪来说,已经算很高了,从小各种营养均衡,再加上足够的锻炼,叶征的体态均匀,文质彬彬的脸上,带着一股阳刚之气,并不显阴柔。
顺手摸了摸叶征的脑袋,能够感觉到儿子有些抗拒,但却强迫自己没动,毕竟那份生疏感是无法一下子化解的,叶昭带着叶征在庭院里的凉亭坐下来,将话题拉到学问上面,这也是为人父母最关心的地方:“我儿最近在书院可曾有不惑之处?”
“确是有些。”叶征点了点头。
“说来听听,为父学问虽然未必能及恩师,但这天底下,强过为父的也不多。”叶昭笑道。
“最近蔡翁在教孩儿与益儒学,但孩儿却觉得,这儒学之中,有许多自相矛盾之处。”作为被叶昭培养出来的学霸,提到学问,叶征明显精神了许多。
“说来听听。”叶昭笑道。
“比如说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却又有从道不从君,从义不从父之言;还有亲亲相隐,又有大义灭亲之言,这岂非自相矛盾?”叶征看向叶昭。
大义灭亲?
叶昭眼皮子跳了跳,自己这老师究竟在教什么?
不过既然问了,叶昭也不能回避,想了想道:“那我儿以为,这儒学是一门什么样的学问?”
“蔡翁说,乃治国之学。”叶征躬身道。
“治国?”叶昭摇了摇头:“论语读过吗?”
“已然通读,其意也不难理解。”叶征点了点头。
“它能告诉你如何治国?”叶昭反问道。
“不能,但……”
“但还有中庸、尚书?”叶昭靠在椅背之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悠悠道:“为父幼年时,随恩师也就是说蔡翁读遍天下儒学卷宗,却未曾找到治国之道,如论语,记载的也是先圣一生人生感悟,他能教人如何做人,人常说要做事,先学做人,这话没错,却也不全对,学会做人,然后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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