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家里着了大火。烧掉了一切,娘亲又病痛交缠。
沈茗嫀几乎还是穿着那日逃出火场的衣裙,那是件春日的青色长裙。
在这冬日里看起来就显得十分的破旧寒酸了。
自从那场大火后,沈茗嫀几乎没掉过泪。
此刻一个陌生人的话,竟是让她鼻子一酸,泪水就滚落了下来。
人就是奇怪的动物。
一个人的什么苦都能吃,什么罪都能受。
一旦有人施了援手,亦或表示关切,那积压许久的苦水就会顺势而下了。
男子见沈茗嫀哭了,连连皱眉道:“不用感激涕零吧!算了,我好人做到底,带你去买药吧!走吧!”
两人并排走了许久,沈茗嫀才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没有回答,只问道:“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弄的如此狼狈?”
沈茗嫀不再回答,也不再发问,两人一起买了药。
男子硬是坚持着为沈茗嫀挑了一件厚厚的大红斗篷,便宜又保暖。
临别处,就是那处梅花从。
沈茗嫀抱着大包的药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日后我一定会把钱还你,我要去哪里找你?”
男子一脸的柔情:“你穿着这斗篷真美!你不用找我,我会找你的!快回去吧!”
“那你总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我叫沈茗嫀你呢!”
男子笑的柔情满满:“我叫周荣!等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一定会来接你的!”
我叫周荣!
我叫周荣!
周荣!
沈茗嫀内心一震,从意乱情迷中猛地清醒过来,脑袋猛地一扭,避开了周荣的亲吻。
“怎么了?”周荣喘着粗气,声音也沙哑了起来。
“你走开!”沈茗嫀已经带着哭腔了。
****中烧的周荣根本不停,双手搬过了沈茗嫀的脑袋,对着她的脸就吻了下去。
只是他吻到的是湿咸的泪水,周荣心头火热的爱欲顿时冷却了。
他僵直的依在背靠上,握着拳头,喘着粗气。
沈茗嫀见周荣起来了,连忙往后退了退,双手抱臂,一如记忆中狼狈不堪的望着周荣:“你为什么没有去接我!不是一定会找我的吗?”
车厢内已经暗了下来。
微弱的光线中,周荣可以清楚的看到,沈茗嫀的双眸蓄满了泪水。
周荣舔了舔干热的唇,哑声道:“我不是来了吗?”
“不是!”沈茗嫀往后退了退:“你没有来,你要是来了,我不会嫁入相府,更不会葬身火海!你知道吗?在那些痛苦的日子里,只要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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