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回信的人,并不是组织里的姐妹,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家伙。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信到了他的手里,而且他好像很了解我似的,不但按照我的要求给我寄了伏特加,还跟我唠了很多理应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家常。
而我对他的了解,却只有一个写在信上的署名——子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