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对方至少还知道使用障眼法不给国家惹麻烦。
“总之,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你们急忙忙的跑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找你当然也是要紧的事儿了。夏娜把雨青的作为,以及他们对白素贞死因的猜测对血色和盘托出。
“竟有此事!简直,简直气煞老子了!”血色听得怒不可遏,左右看看,猛地扬手冲一旁山崖一挥。
轰然一声巨响,高耸的山崖顿时塌陷下去,血色犹不解气,咬牙切齿的左顾右盼,又将旁边一株数人合抱的巨树一掌拍断,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我们想不明白的就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夏娜将自己的疑惑也说出来,想看看血色有没有什么好的解释。
然而血色也猜不到雨青的目的。
苍梧子摇头道:“这种事,只能问她自己了。想当年,她与白素贞形影不离,从不曾有过只字片语的矛盾,哪想到会有今日。”
“都说人心易变,看来,不论是人还是妖,想变的时候都是一样的。”路元轻轻嘀咕了一句。
顿时,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木柴燃烧发出的劈啪声越来越微弱,而火光也越来越黯淡。在这寂静的深山中,不知从多远的地方传来的悠长的狼嚎声,让黑夜显得更加幽深。
山就在这里,不论依附在它之上的草木如何繁茂如何凋零,它从来不曾言语。这个世界就在这里,不论生存在它之上的人或者妖如何争斗如何联合,它亦不曾言语。
仿佛亿万年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终于,血色开口道:“总之,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那死女人经营了这么多年,影响力非同一般,想要收拾她不是一件小事。”顿了顿,他看了眼即将熄灭的篝火,摇头道,“你们今夜也别在这里露宿了,先跟我走,休息一晚,有什么事明天一早再说。”
说完,他也不管夏娜几人有没有同意,起身就往西方飞去。
苍梧子皱眉道:“看来血色老哥相当不痛快。也罢,发生这种事情,谁又能痛快?你们跟在我身后吧,我会飞慢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