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示意他褪下裤子，平躺在床上。

陆西塘照做，苦涩地道，“被耍了。为了不耽误时间救人，情急之下，我挥刀自宫。”

“是因为宫小姐吗？”傅教授好像看得出来。

“……嗯。”陆西塘点头。

“那你是喜欢顾沫多一点，还是宫小姐呢？”傅教授和蔼地询问。

“……”陆西塘居然迟疑了。

因为他现在哪里还配喜欢别人，连个男人都不算了……

不过。

傅教授并没有想急于得到一个答案，或许是为了给他放松心情，悠然，跟他缓缓讲了一个故事，“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喜欢过两个女人，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在医学院认识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