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和整队,沿着边沿突然冲了出来,顿时将这些数倍于己的土蛮拦腰截断给冲的七零八落;
因此这场不怎么完美的伏击战,很快在仓惶而逃的身影当结束了,而那些跑走的土团也陆陆续续的相互搀扶着走了回来,加入到打扫战场和补刀的行列去。
“也是三流土团的路数,连见过的那些官军都不如呢。。”
作为队头的石牛用力在沙土里抹干净锤头的沾染之物,心默念道;那是在他身当其冲敲死砸倒了三个蛮兵,又捣破一个带着简陋羽冠的头目脑袋之后,给留下的战绩。
至少他已经从当初那个懦弱到只会在沉默爆发的懵懵石匠,蜕变成一名有心为天下穷苦人奋战而初步适应了血腥场面的义军士卒了。只是他的手下又少了一个人,却是运气不好的了土蛮吹射的药箭,而半边膀子子都肿起来,放了大半盆子血才保下性命来。
不过战果还是相当不错的,他们也以区区一团之兵加同样数量的土团,以百余人伤亡的代价,至少击破了一个小洞的千余名蛮兵而杀获过半;除了不知所踪的洞主之外,还擒杀了洞将、寨头、都老二十余人,缴获了至少十余面的大小铜鼓。这样,他们这一团北拖阻敌势和武装侦探敌方战力的任务,也算是初步完成了。
只是老天似乎不让他们遂心一般的,很快着水壶里预灌的冷茶刚吃完一份便携口粮,石牛见到了从远方再次奔逃回来的烟尘;这一次不但有那些前去追杀残敌的土团、乡兵们,甚至还有同样是义军服色的存在,而三五成群满身尘泥相互搀扶着。
他们隔得老远的叫喊声隐隐在风传来。
“快地构防结阵。。”
“极多的蛮军杀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