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败过土蛮和官军,一旦在城扰乱起来也远非曾氏那个虚头跟脚可。。”
他说到这里严厉的扫视了一圈周旁的各色人等,其既有他关系密切的盟友和部属、附庸,也有他早年布下的暗手之一。
“难道尔等在曾氏哪儿吃到的教训还不够多么,”
“至少待得他接了这个都护名头,而真是与广府那头的留守草贼起了嫌隙和异心,才有我辈从操持运营的余地呢。。”
“此辈再如何的武功强横也是外来的路数,一旦麾下人心离散而乱做起来;少不得还得借助我等之力呢。。这才是全盘最要紧的关键呢。。”
“当然是先从我等最为擅长的所在开始。。”
这时候远处府衙前的高台传来了几声轰鸣,惊得人群一阵喧声哗然,然后变成一片此起彼伏的叫喊声。
“都护。。金安。。”
“都护。。万福。。。”
“黄王。。。万岁天哉。。”
“王霸。。。。三年。。。”
“这成了么。。”
众人不由表情大为松弛下来,接下来可言名正言顺的以举荐为名,安插各家的亲信和党羽进入到新开的都护府当去了。
“也该让我等准备好宴席和女乐,好好的为都护大人恭贺一番了。。”
“家。。家。。家。。主。。不好了。。”
这时候一名行色有些慌张的家人,气不接下气从楼下跑了过来报信道
“那。。那。。哪位在台北向邀拜了黄王,而尊奉其为新任的安南都护,权同静海节度使了。。”
“什么。。。”
“我这人其实有个毛病。。”
站在高台之正儿八经完成一系列祭告和拜礼之后的周淮安,亦是对着聚附身边而表情各异的部下笑到。
“想要的什么只会靠自己的手段去争,不太喜欢靠他人施舍和给予。。”
“所以这番尊荣,只能恭请黄王他老人家代为领受了一二。。”
毕竟开什么玩笑,作为后世人千百年下来的经验教训,怎么会不知道名器与实力相互匹配的重要性;实力不够光靠名义来抢撑场面,是被人给借势绑架在某一方的利益,而逐步被架空的结果;刺史髙鄩的遭遇和曾衮的下场是最好的前事之师。
况且一旦接受了这个大而不当的名分之后,自己在义军方面的身份和立场又当如何自处;自己所一直宣扬的那套理论和奉行的主旨,又该如何自圆其说;难道为了个人的权势和名位可以自打嘴巴了。
再说自己所需要的名分,可不是他们公推出来这种天然要弱势一头甚至仰仗他人鼻息的玩意;哪里有用真刀真枪一下的拼杀出来的名位更加实至名归呢。
事实,当街市里因为那场意见不合的冲突,而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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