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一身华丽的百鸟织纹锦袍穿在他消瘦而隐有些佝偻躯干,反衬着油光发亮的青白面容、粉饰下的深重眼袋与头的银箍缠丝巾帻,竟然有几分沐猴而冠的委琐来。
“林兄弟真是太过盛情了。。叫我如何。。”
周淮安也不由顺势应道。
“今个儿只是找来几个相熟的故旧,再请些伎乐助兴而已。。真算不得什么像样场面”
林言却像是误会了什么而连忙解释道。
“虚兄弟不觉得寒酸便好。。还不赶快奏起声乐来,”
他转身对着那些侯在堂下的奴婢们拍手喊道
“把招待的东西都给我尽快摆来。。”
他口的大伙是在座仅有的十几名客人。除了几名留守司名下还算点头之交或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同样一身锦衣的义军将领之外,其他的都是一副副生面孔;
周淮安光从他们气度和举止看,可以分为纯粹凑数门下豢养的清客和颇有些身家的普通陪客,以及颇有来历而气质迥人的个别人士。他们见了一身宽袍轻衣登堂入室的周淮安,更是郑重其事或是忙不迭的纷纷起身招呼和行礼道。
“虚大师。。安好”
“见过虚领军。。”
“拜见虚营使。。”
“小可陆州范桂,已是久闻领军大名了。。”
在一堆热情洋溢又刻意逢迎的寒暄声,周淮安总算是落座下来而摆鎏金刻银器皿盛放的各色美味佳肴;先是十八碟的四时茶果和蜜脯,然后又是水八件、陆八件的山珍和海味,又有所谓的游鳞七色和走地七色;
不断轮换来的菜肴,转眼之间将周淮安独据的宽大食案给塞得满满的;而其许多菜色仅仅是因为周淮安只象征性夹了一著再未动过,被正盘整盏的撤换下去而呈新的花样来。其的奢靡浪费只让周淮安暗自叹息和皱眉。
也许这一盘菜可当贫寒人家的数日之衣食了,但在这里也不过是作为主人家彰显排场和身份,仿若微不足道的临时摆设之一而已;
他可是还记得当初和这位一起聚会小宴的时候,可是一边憨厚无的笑着说,自己在一路实在饿怕了最看不得浪费吃食,一边将菜色汤汁都倒拌在饭食里,吃的格外干净的情形。却未想这么快已经蜕变和堕落成了自己当初最为痛恨的那种人了。
而作为主人的林言却是浑然不觉的,亦是殷情无的攀谈和劝饮着;一边在诸多陪客恰如其分搭话和起哄下努力维持和烘托着气氛,一边回忆起往昔共处和合力做事的种种,可谓是情真意切而颇有些动人;是丝毫没有为白日里发生的事情,进行缓颊和探询一二的意味。
反倒是那几名号称是大商人出身的陪客,却在在某种充满了仰慕和敬意的口气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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