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破的侥幸心理,在事情不谐的时候或是翻脸成仇后能护卫着自己一口气逃出去,或是乘乱潜藏起来而已。
天亮之后,在城各方面得到的消息和回应,像是印证了他的某种侥幸心理和预期一般的风平浪静。哪位虚和尚的麾下也没有动员和集结起来的迹象,反而是作为少年义军出身的副手柴平,被找了由头连同部分人马都打发到了城外去了。
对他而言能够籍着宴会把这份东西送出去之后,对方没有当场发作起来,事后也没有任何反应的反应是最好的结果了。既然没有第一时间进行表态和有所作为,便是对方还是心存犹豫和观望之意。
接下来的日子里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一般,按步帮的一切照常;甚至连对方的对五支巡禁队的点数,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果;
除了那些逾期未至的少数人受到惩处之外,其他人都是有惊无险的安然度过了这次点数;并没有什么人因此受罚也没有额外追究什么,连林言安插在其的亲信和其他人手,也没有受到任何的调整和触动。
当然了作为必然的流程,事后他们要在虚和尚带来的三江军的监督之下,地接受重新训练和编管一段时间,才能继续执行勤务了。在此期间他们的职责只能由三江军入城的三个新营来承担了;
对城的乱象再次展开一番大开杀戒式的清理和整顿,足足有数百颗人头在街口被当众砍下来,又挂到城墙去;那些游荡在街头巷尾的城狐社鼠们也重新纷纷绝迹,不是瑟瑟发抖的躲在到家里去,装做一个良善之人,是为城外河道里的挖沙场贡献了许多新鲜劳力。
而当初有好几家乘机囤积居的粮商,也被“罔顾民生”的罪名抄了家,而拖到府衙前的校场去公审之后明典正刑。
但是这些对于林言而言不痒不痛的干系,完全不值得一提了。于是,他觉的似乎可以将事情推进到了下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