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现实心理过度的缓冲期;同时也是树立内部关系的一个慢性过程。毕竟这一步被迫走出去之后,思想和日常事务的混乱可能要持续一段时间,才可能重新磨合和稳定下来。期间还要考虑到可能有人乘机生事和制造事端的概率。
另一方面则是在这个仅存的名分下,维持住与那些义军内部关系户和渊源的交流、沟通渠道;以保证广府在将来继续做为前方义军战利品和其他资源,售卖折现采买交易的唯一集散地和口岸所在。广州本身是一座外向型经济诸道的都市,光靠珠江流域的自给自足,可是没法满足长远发展和扩张的需要。
此外,对于已经北伐的义军大部,周淮安还有一个颇为长远的规划和后续手段,来进行某种意义的大势推动和催化效应。所以咋将来一段时间之内,义军这张外皮能不丢还是得继续披下去的。
不过,对于眼下的局面周淮安其实还有一个预备的后手。是为这件事情编列一个合适的情由和真相,再在寻机将身为黄王外甥林言给礼送回去;只要自己掌握了足够要挟他继续配合下去的把柄和证据了。
算是日后孟楷有机会逃脱追捕而回归黄巢麾下,日后也可以让他先入为主式的为了自保和推脱责任,而与孟揩继续相互撕逼和指正下去;也可以变相的分担自己的压力和仇恨值。
“柴兄弟。。”
想到这里,周淮安叫来被带在身边“协助指挥”的柴平,十分郑重其事道。
“接下来我需要你做个见证,并可否附署一份说明和陈情?。。”
仅仅才过了两天一夜的时间,原本少白头的柴平看起来满眼血丝形容憔悴,而愈发的老态和颓然起来;毕竟对于这一连串的变故,他无疑是受到打击和影响最大的人了,并没有之一。
“我。。。”
柴平此刻却是满心苦涩和晦暗的欲言又止;
这短短两天下来他可谓是心矛盾之极,而在脑充满了无数个相互争辩的声音;以至于大多数时候浑浑噩噩的根本没法做出什么决定和主张来。但是现在显然已经到了他不得不再次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像是当初在安南归还的船曾有人对他说过话;这位虚领军志向非小而所行与大多数义军相去甚远,只怕日后会有所反复和波折之时。早年,他也不是没有见过那些地方义军,相互侵并起来的残酷与凶横;
本以为这种事情起码会是将来较远之后才可能发生的,而还大有机会进行调和或是弥补一二;但却在他功成班师回来毫无征兆的此发生了;也将他所努力奉持、追寻的理想和信念给一下子冲击和粉碎了。
难道大家明面共同追寻和为之奋斗的理念、口后,在个人私欲和利益得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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