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和审判行为,开始从人口较密集的城邑和市镇,逐渐的扩散到了附近的乡村当去。
这也是周淮安的一次尝试,看看自己在全力以赴的催化之下,对地方的改造和清算能够推行到什么程度和地步。藩镇足够封闭的地理性质和武力优势,也足以让他有把握封锁得住消息和人员的流动,而避免波及和影响到义军治下其他地方的整体氛围。
如,在被一气攻破了十几个大小寨字之后。莫徭蛮剩下几个尚没有遭到攻打大寨头领,也纷纷派人前来求饶和乞和;愿意交出数百到千名青年男女各半以充劳役,并交出逃往藏匿的关系人等和下山开市的代价,换取义军姑且手下留情的共存局面。
而在有些清寂的桂阳城,周淮安也接到了请求拜见的通传,却是滞留在本地行脚商人们的代表。在桂阳境内除了矿冶相关的行当之外,也有许多其他的营生和需求而促成了往来的商旅络绎。
而这些人贩卖的主要是成车产于沿海地区的咸鱼,在山区很有市场的一种物美价廉的特产;然后再收买或是置换成一些山货带回到平原或是沿海地区去;
这其实是一种变相规避稽查的搽边球式贩盐行为,不过不在义军如今严厉打击的范畴之内。所以周淮安倒是不吝见一见,顺便询问一些山外地区的消息。
“在下金求德,参见将军。。”。
却是一个浓眉大眼而粗手大脚的汉子,一口带着浓重山区腔子的官话。据说他也是被陈彦谦所祸害过的苦主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