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给戳穿了脚掌或是刺伤了小腿,顿然变得行动困难而举步维艰的,被兜头盖脑落下来的刀枪给戳到、砍翻。
而在这个时候,来自样子队远射器械的打击也终于降临到了这些敌人的身;飞舞的曲线火团和毒烟球狠狠的击坠在了后续的人群当,霎那间又是一阵惨烈嘶嚎的在黑暗,清出好几篇火光熊熊的“空白”来;这像是一个发起反攻的信号一般的,霎那间尖锐而急促的哨声在此被吹响连绵成了一大片。
而内层壕沟边的挡板和大排,也被纷纷推倒而变成了某种横架其的过道,甲光粼粼而挺刀举枪的跳荡队在明面不定的火光照耀下,分作十数道长龙和箭头飞一般的杀出,又气势汹汹的绕过侧边拦腰大砍乱杀起来;
最终这些进退失据而散乱开来的敌人,像是驱羊赶猪一般给冲击和驱散的到处都是,此彻底散了次序和斗志,在一片惨嚎和哀鸣声纷纷跪地求饶或是束手擒,只有少数离得远的敌人借助黑暗掩护,尽数作鸟兽散的没命奔逃去了。
可以说这些敌人在夜战当表现和反应,甚至连当初潮阳城下突围的那些官军都有所不如,居然在突袭转为强攻又溃败的攻守当,只坚持了不到半个时辰而已。
但是这一切并且没有此结束呢。周淮安不由眼神深邃的继续看向远方,那是被笼罩在黑暗的城池和门楼的方向。在令人煎熬的片刻等待之后,见到数堆的火光顿然慢慢亮了起来。而随即有人急报道。
“报,预伏在南城门那儿的兵队已经得手。。正在坚守待援呢。。”
“好,让我们连夜进据城,搞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好了。。”
周淮安这才重重锤了一下手臂,对着左右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