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馈聋的诵读声,以及兔毫湖笔书写在板面的细细沙沙声:
“若夫霪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
“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而当周淮安装足了逼格而故作风轻云淡,已然飘飘然扬长而去许久之后;楼楼下依旧是静默一片,而亦然沉浸和陶然在最后那句点阙之言;
“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哪怕久久之间依旧没有人起身,只觉得亲眼见证了一个传之说的诞生,而胸心潮澎湃激荡勃发,又仿若有无数难以意语之情无处宣泄。
而在远去的人群当,周淮安亦是在心欢呼和鼓舞雀跃着,正所谓是打完战来剽窃个古人名句,装个逼走的感觉真是让人畅快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