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应和道。
当然了,自从贼军围城以来;类似的事情在他每天城巡视的时候,都会在不同的地点和城段当众不厌其烦的重演过一遍。
虽然这么做未免有些刻意恩结人心之嫌,但是还是在短时之内收到了振奋和激励的效果。至少城城下那些“令公威武”“令公恩德”的呼叫声,是基本做不得伪。
他能够被称为“四朝良将”的一个重要缘故,是除了治军用兵的手段和本事之外,也善于经营和聚敛;在他当任泾原节度使时,曾经大兴屯垦尽发军民耕力,当年得以聚粮二十万斛,为武宗皇帝称赞其能曰之“此当朝良将尔”
而到了镇海的任,他同样也不失“良将”本色;几乎东南地方能够货殖牟利的营生,都少不了他名下人等掺手其的一份子;所以短短生聚数载下来,无论是公库还是私邸都是积聚甚多。
当然了,他最得意的还是兼任江东转运副使时,于各处富郡望邑地组建专门征收的催勘院,任用度支催勘使薛朗等人后;镇海治下每年用以送朝、留州、归镇的三分财赋,不但具都有大幅的递增,甚至还能在此之外继续向长安的大内,进奉一大笔财货以报效天子呢。
另一方面,他虽然与大多数藩帅一般有善于聚敛和嗜好财货的名声,但在任也未尝有短少过麾下将士的衣粮身钱,例行的犒赏和年节加恩也总是足额发放;这也是身为镇海(浙西)节度使,坐拥诸多东南富郡的一大好处。
无论是润、常、苏、湖还是杭、睦各州,都是地处沃野千里之的鱼米之乡,虽然这些年征战纷乱不止,但是相较于其他地方的民间积淀还是颇为丰厚;只要想法子刮一刮,挤一挤都有办法弄出钱粮来的。
只是,在他走回到戒备森严的城楼当,顿然像是换了个人一般的缓缓松垮下来,而有一拥而的侍女和奴婢迫不及待解脱下华丽的銮兜和沉重甲具,捧着金银的器皿和香露、巾子,给他净面漱口梳理须发;
再被小心搀扶着依靠在狼皮和虎皮铺的软榻。又有数个腰细肤白的侍妾围过来,从头到脚的给他推拿和敲打起来,这才在某种明显可见的呼噜声陷入小寐。
毕竟,在故作姿态的说了这么多的话,巡视了好些地方之后;已经足足有六十多岁的他,也不免露出疲色和倦怠来;如果再早那么一二十年还有驰骋马的余力,他何须面对区区草贼而坐守城,而靠遥遥支使那些并不算稳妥和可靠的部下来作战呢。
然而,他在城头的小寐注定持续不了多久,被乍响的喧闹与鼓号声给吵醒了。
“贼军攻城了。。”
而在城外只能算是一座低矮土丘的勾骊山,周淮安也在观察着敌情。或者说是观察那些负责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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