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内河巡守使之一的张继思,也在透过左右部下挺举团牌的缝隙,死死盯着岸那些轮番不停射箭的贼人。
虽然一时不防所遭受埋伏和偷袭,让这支艇兵在小河船的部众死伤甚多,但是只要他们这些大船更加老练的核心部伍还在,日后还是有的是机会再补足回来的。
只是让他在遭到敌袭之后,灰溜溜的放弃这些尚在河挣扎的部众,此脱逃而走总道是心有不甘的。他还想挽回一些颜面和损失呢;
尤其是在经过一番对射之后,他已经敏锐感觉到了这些在岸轮番射箭的贼人阵列,并不算如何宽厚很可能只是虚张声势;而且久射之后已经出现明显的疲软和势弱的征兆。所以他毅然升起了全力靠岸反攻的旗号。
“杀,”
“为兄弟们报仇,”
“多多杀贼啊。。”
“一举建功在当前啊。。”
随着拼命撑出长杆的大型河船,缓缓在岸边触底的那明显震感,此起彼伏的叫嚣和怒吼声几乎是接二连三的在这些河船绽放开来。
而这时岸边攒射的贼人,也像是为他们的勇气和果决所震慑和惊骇到了一般的,手所发的箭只变得越来越稀疏稀疏,甚至开始成群结队的退逃到了隐隐错错的苇荡之。
随着哐当一声抛下的船板撞击在河摊,霎那间高举着手牌和团牌的艇兵们,也纷纷跳出了船帮来又落入水花四溅的浅水;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药用砍下的贼人首级和鲜血,来洗刷和宣泄自己的怒气了。
随后,亲自举着一面飞叉水纹旗,穿戴着鲛皮甲和皮套头的张继思,也踏在了船板。然而,他却见到了凌空飞过来的许多带着道道烟迹的物件;不由举起手牌大喊道:
“又是火箭么。。”
那一刻,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升腾而起的烟火,霎那间笼罩和淹没了包括他在内,尚且还在船的艇兵士卒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