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不查,竟然差点儿让你给瞒骗过去了。。”
同乡却是愈发愤恨和神情狰狞的道。
“怎会这样,莫不是又什么误会和错认了,我可是一心想要逃归朝廷的啊。”
符存却是涨红了脸又青筋毕露的激烈挣扎起来争辩道。
“既蒙款待不胜感激,又何尝其他的心思啊。”
“看来你是死不承认通贼为间的干系了。看来是不见真章不死心的愚妄之辈。。还得些手段才见分晓啊”
同乡却是嘿然冷笑了起来。
“你这是说的什么糊涂话,我既是一心逃归朝廷而不愿为贼所事,又何尝有过通贼为间之举了。。你我想见也不过是半日时光而已啊。。”
这时候也是满心不甘的符存大声叫屈起来。
“那你明明身受朝廷的恩德,却在酒宴口口声声都是为贼张目之言,到底是何居心。。”
“什么。。”
符存一下子哑口无言的愣神住了;然后绞尽脑汁开始回忆起自己在酒宴的言行来。然后,一些零碎的片段也隐隐约约的出现在了符存的脑海当。
自己也许、可能、或者是在左右劝饮的宽纵之下,说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真话和不讨喜的见闻。如他对着对方醉醺醺的抱怨过,尚有许多被俘的官军都安在贼,还在短时之内转为贼军所惑,而根本不思报国忠君云云。
然后,明显失了分寸的自己又在那位皮笑肉不笑的赵明府,及其佐幕的循循善诱之下,又说了许多诸如“太平贼优遇士卒而粮饷精足”“人人都通晓字而强令读书”“军医术高明者甚众,不虞有伤病时疫之患”之类的个“敌情”。
这一刻他不由的心乱如麻却又不知道改用怎样的言辞为自己来辩驳了。
“这。。这。非是我的本意啊。。”
“不是你的本意?那又是什么?可是贼人派你回来,乱我军心,潜伏待变么。。”
同乡却是不理会他的混乱与迷茫,进一步严辞进逼道。
“那些太平贼怎么可能徒费钱粮来收拢和善待俘获,更莫说给你治伤还给粮放人回来呢。。怕是处心积虑要刺探我军情的奸细和耳目么。”
“按理说,太平贼可是号称最恨官府和士绅良善,又好食人心肝骨肉的,每破一地都要大肆屠戮和虏获人口,勿论男女老幼都要捉去做羹、熬汤,盐渍为脯的以充军用。。”
“故而才无需粮秣而征战四方,从来不虞困顿饥渴的。你既而囫囵得存,怕也不是吃过了同袍的骨血,才交的从贼投状么。。竟然还想从我这儿诈取过关。。”
“难道要我把你全身的零碎都卸下来了,才肯说些大实话么。。”
越说越是愤恨难当的同乡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一件木工所用的钳子,然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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