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之意,但是底下行事的人等却是不免求之苛急,于个过于驱使民力了。”
“。。。。”
刘巨容突然像是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而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却是再也没有多所什么挥手让他下去了。
如今,山南道境内依旧是一片民间疲敝的景象,而没有多少好转迹象;在这种情况下,刘巨容算是得到了朝廷恩准的权宜三赋(送京、留州、赡军)归一,但是依旧是不敷所用,而迟迟未能将山南行营配下的大多军额恢复起来。
此外还有败退回来的荆南节度使宋浩,副使段晏谟,分别寄邸在山南境内,而靠着西面的金、房各州休养生息;而位于淮南与山南之间的江西招讨使兼天平军节度使曹全晸,同样在隶属于山南道的随州、一代征收淄用和丁役;
这也进一步的加重了地方的负担和支派。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死结一般,不断困扰着这位欲以有所作为的节帅。显然,若是他想要改变这种进取乏力只能消极自保的局面,不得不从外部着力和入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