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起的基业了。。”
杨行愍愈发得色道。
“这。。”
朱延寿惊了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脸色顿变。
“这可是出自招讨的意思,咱们得抓紧做好收并那些别部人马的准备了。。”
杨行愍这才哈哈笑了起来。
这时候,另一名部将田頵走了过来道:
“防御,扬州那边有新的消息送来,说是贼众似乎出了乱子,那太平贼所部已然开始渡江南还了;又有眼线回来报,如今的庐州故城内,亦只有一支别部草贼约三千人而已。。”
“这真是天助我也,合该我辈此光复乡里了么。。”
朱延寿不由跺拳喜道;毕竟这只与众不同的贼军,给他们留来的阴影和余悸,至今尤未退散多少呢。
“且不要急于一时了,先稳固下咱们在寿州的局面再说。。”
听到这个消息,杨行愍反倒是从狂喜冷却下来道。然后,他又对着田頵道
“德臣,还需得你派人去扬州那边走一趟了。。”
“可是要联系扬州城的高郡王以为呼应么。。”
田頵不由应道。
“非也,要须得你找昔日的干系。。想法子往天长县送个口信才是呢。。”
杨行愍却是眼神流转道。
“这又是为何呢。。。如今咱们有了根基和凭据了,何必再。。。”
田頵大为惊讶起来。
“保不准光复庐州的指望,落在这头了。。”
杨行愍却是意味深长的道。
因为在这一刻,他却是想起了淮水对岸那位宿州刺史刘汉宏的故事了;既然朝廷都能让此往复无常之辈,数度得以重归麾下,那姑且鞭长莫及的自己,又何尝不能有所虚以逶迤呢。
唯一可虑的,还是那个不是官军却胜似官军的太平贼了;毕竟彼辈的水师屡屡巡曳于江而往来恒从,若不能趋避或是消除此患的话,算是光复了庐州故里,也是未必能够安生的。
而隐然被人念叨周淮安,也在重新登陆的大江南岸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却是望着彼方隐约消失的旗帜而心有感叹道。总算是没有编成自己预期的那个最坏的结果。
毕竟,黄巢为首的大将军府这个用来吸引朝廷阵营仇恨值和火力的关键性大号mt,一旦想不开真的接受朝廷册封,而由此陷入内战和动乱的话;那对于周淮安和相应太平军势力来说,那真是天大的麻烦了。
然而眼下的局面也只能说是不那么糟糕而已,经此一事之后明面的分裂和间隙依然是不可在弥合了。这也让周淮安暗借助和用到义军的势头,来猥琐发育埋头种田的打算,此告吹了。
这难道是过多介入和改变历史轨迹,所带来的困扰和烦恼么。他不由的心暗自警醒和自省这么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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