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内而雄兵百万,大可以杀得光眼前蜂起而动的贼众,但是饥寒交迫、朝不保夕的人心之的贼念,却是万万杀不尽的。。”
“我正是有所深明形势顺应人心,引万万之众的心贼化作改换天地,打破一切万恶藩篱的斗战求活之举,才会成如今的局面。实在是不敢妄自尊大,反而要如临渊行,时刻战战自省呢。”
而当此拜别出来之后,钱具美也是如释重负的嘘了一口气,却发现后背已然被细密的汗水所浸湿了。他隐隐感觉冥冥之此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也由此摆脱了某种莫名的危机和风险一般的。
像是当初,被视作浪荡儿的他一时心血来潮,主动跑出来应募临安的团结兵;而得以从后续的变乱保全自己的家室和亲族一般。
不过,他虽然私节的毛病不少但也有一个优点;是在认定某件事情之后,不会再轻易的为之犹疑不决或是再三反复了。要知道,当初他投军土团的初衷,也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寒陋之家而已。
而随着董昌举兵辗转四方,依靠背创沥血的勇猛厮杀在前,一直坐到了石镜都富江的位置,才由此开阔了眼界和见闻,也孳生了更多再一步的心思和念头。
但与这位志怀天下而誓以翻覆海内的气魄格局相,只求区区一地节镇心满意足的董昌;简直是那典故护着腐食的號鸟一般可笑了。大丈夫志在五鼎食,能够选一个足称大业的主公投效,同样也是一条显达前程。
望着兀自摇动的门帘,周怀突然脸色变了几变,然后露出某种为难和辛苦来,最后又变成了某种深吁了一口长气的如释重负。
随后他松开按得紧紧的双手,在铺着丝绸衬垫的案几之下,赫然冒出一个娇艳有加的臻首来,却是前军府女官司赞崔琬婷。只是晕红的脸蛋犹自是周淮安留下的痕迹点点,让人看起来娇艳有加又爱不释手的。
真所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的道理,偷偷摸摸私相往来的刺激与惊险滋味,在欲拒还休又争分夺秒放格外得开之下,实在不足为人道也的。
“听说你还是名门崔氏的女儿。。”
周淮安想了想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只是濮阳崔氏而已,只能算是清河大宗的别支远房;妾身更是那为崔观察在外为任的妾生女,正房嫡出子女可尚在北地呢。。”
而崔琬婷说起这些的时候,像是别人的事情一般的平淡无波。
“若有机会的话,把五姓七望都尽数给打倒在地,再让人踩一万脚的。。那因你硕果仅存下来的这支崔氏,岂不是天下第一流的了?。。”
周淮安不由想起了某个政治笑话而顺口道。然后,他又发现自己再度被某种强大的吸附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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