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已经“不当贼势”而或溃或是退却了。
以至于如今郑、崔二位重臣所主持的东都流司和诸道讨贼行营,已然无有多少可用之兵和外援之力,而只能靠地仓促新募之卒来守备河洛各关了;以至于他们联袂来书所称;怕有当年封常清、高仙芝之患乱。
然而还有更加恶劣的情况是:那个黄逆居然在关东派人到处散布贴,向各地官军发出通告,申明自己将入长安问罪,与众人无干,让他们各守本境,不要听从朝廷调遣,惹事生非。
更加恶劣的事情是关东那些藩镇的反应。无论那些素来桀骜不驯或是暗疏离阳奉阴违的,还是历代顺服和亲近朝廷的,乃至对朝廷唯命是从的,都在这个时候难的一致失声了。
其,自然也包括了那位从贼反正而来的河阳节度使诸葛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