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龙阳(今汉寿)三县,又强取了当地另一大族齐氏的女儿为妻,合力击退了向助的进犯之后,才将郎州的局面粗粗控制下来。
当跟进而来的太平贼崛起与湖南境内之后,他同样也是苦于南北接敌而不欲再生威胁;这才卑言行款于那位太平贼之主,又行互通有无之贸而但求一时的相安无事。
对于太平贼境内那些清算和铲除豪强大族的作为,他其实并没有太过在意和介怀;算是他有足够的势力和机会,同样也会忍不住对于这些占据地方大量资源的豪姓下手的。
至于那些太平贼对士绅、豪族倒行逆施的手段,只会让他治下这些豪姓、大族愈发的抱团和俯首帖耳在自己的身边以求保全。
追随高令公阵战南北的见识,让他意识到这个乱世一个基本的道理。只要手有刀枪有人马,这世无处不可为之也无处不可凭仗为根基。
至于名声和人望,家世和血脉之类的事物,在这刀剑加身的硬道理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并不会纸糊事物坚持的更久一些。
然而,相偏据洞庭西侧一隅蛮汉杂处的朗州,正处大江流要冲的岳州和鄂州,才是真正可以立足的富郡和大邑的所在。这也是他绝然与那些还算相安的太平贼,此为敌的主要缘故。
至少在大军出外争战淮南的情况下,他并不觉得湖南的这些太平贼所属;能够在内有反乱不止,外有来自山南、荆南和湘西三州的五路攻势下,长久的坚持下来。
而相对于南边那位只能聊以自保的周岳,他其实更看不澧州那位空有部下之众,却在却是鲜有作为的石门蛮大首领向助。因为他的根本还是在那些蛮部,在地方汉姓实在不得人心而牵绊、擎制颇多。
如果不是太平贼对待士绅是在太过苛酷,又隔着自己的朗州地界的话,那些对方豪姓保不准各种反乱起来而做出喜迎贼军的声势了。
若不是还有太平贼在侧的话,藉此三番击败对方的雷满,早起了侵并相应底盘和人马的心思了。毕竟曾经昔日的五溪蛮早已经随着百年前那位“杨剥皮”的手段,而被杀的心胆俱寒、四分五裂不复齐心了。
所以想要成一番事业和根基,少不得还得依仗那些汉姓士人为羽翼和辅助才是。
这时候,远处突然吹起了牛角号声。又有人叫喊起来:
“太平贼的水军又来骚扰了。。”
雷满不由的皱起眉头,作为蛮军兵马使的出身,他的麾下都是擅长山地的步卒;攻城掠地固然是悍勇有加,但在水力量却是个明显的短板。
因此这些收缩起来退守城邑的太平贼,依旧可凭仗那些湖船户和渔民组成的小股船队,时不时的沿岸骚扰和袭击他的军队,屡屡派人追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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