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地长期的经营和屯垦,也只能满足附近数镇人马的基本衣食而已;而想要更进一步的讨贼和平乱,实在无法可想了。
众多将士的人吃马嚼,出阵的安身钱和烧埋费,阵前的給赐和犒赏,都不是凭空可以变出来的。而一旦有所战事不利的话,那引起的连锁后果则是灾难性的。
而西北诸镇同样也有类似的问题。作为相对忠于朝廷的戍边型藩镇,他们很大一部分的日常衣粮军资,也是要靠朝廷划拨和输送,才能维持的下去。
然而如今的局面是,两岭的输供、东南诸道的财赋相继断绝;而内陆的湖南、荆南、山南各镇亦是相继沦陷与乱臣贼子之。接着是原糜烂而关东藩镇尽皆自保和观望。
最后连关内的整个朝廷枢,差不多都尽数沦陷贼手。相被代北行营所属给占据了绝大多数财赋和产出的河东道;于是乎整个京西乃至西北各道诸镇的军需养供,都要指望尚且在朝廷手剑南三川之地了。
然而,剑南三川作为圣主的避幸之地,如今却又是在田令孜一党的掌握当;是当年通过马球赌三川的故事,所决定下来的西川节度使陈敬瑄,东川节度使杨师立、山南西道节度使牛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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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号称锦官城的成都大罗城外,曾经织女如云的浣花溪之畔。肉坦负荆的权宦在第一人田令孜,也跪倒在地的尘土里,而对着忙不迭下来搀扶的年轻天子,在一片复杂的眼神当声嘶力竭的大哭嚎道。
“圣主啊,幸甚御体无恙,老奴可以安心赴死了啊。”
而在远处的西山之,作为兄长兼西川节度使的陈敬瑄,也是满头大汗带领着重金厚养和优待的牙兵、突将,暗自潜伏在其等候着远处城下的消息。
